Tag: 夏天

  • 冰雹

    我和奶奶,文文趴在窗台上看冰雹——快,快接点儿冰雹,不用买冰水了——冰雹最脏了——啊,为什么呀——冰雹不都是从地上蒸发的水,地上什么都有——对哦,还有屎 ——你说天这么热为什么会有冰雹啊——冷空气吹来的——恩,冷空气从西伯利亚太平洋把冰雹吹来的——没有太平洋——恩,光从西伯利亚来的冷空气—— 还带来了西伯利亚地面上的屎——有屎自远方来,不亦乐乎~ 我们的生活真快乐~ \r\n

  • 六月末

    从考场出来,想接下来的考试,觉得异常的浮躁不安。在白天整理那些实际上从来没做过的旧习题,晚上些微的发呆。听他说海边的温度和风,反而懒懒的懒得去向往。 洗完澡一口气喝下一瓶冰可乐,妖要百事你要coca,其实觉得什么都无所谓。尝试接受不同的食物,温度,湿度,接受陌生的街道和房间,以此证明自己可以不受拘束的去任何地方。只是对陌生人,依然生疏挑剔和难以亲近。 亲眼看到原来真的有人可以一面说他不堪和聒噪,一面过往亲密。自己依然是好感消失连话都懒得多说的人,你想起来欢喜的时候,可以为之生死,其它一切都无所谓,发现自己有多自私和残忍。  熄灯之后用手机的光亮写日记,回头看看一天是怎么样转瞬即逝。你以为夏天到来,就能摆脱这种无处不在的沮丧和空洞的悲伤。结果发现它与生俱来,和生命生活纠结在一起,在夏天和你其它的情绪一样生机勃勃的繁盛茂密起来。与你不离不弃,只能选择和它好好相处。还好有温暖声音的男人一直在唱歌。 现在放的音乐来自Tamas Wells的《A Plea en Vendredi》,整张都很好听,电驴上很容易下。 高考的成绩出来,感慨青春居然经得起这样的消磨和浪费,一年又一年。会不会后来就像每年等待一次月饼或者粽子那样波澜不惊了。 原来生命还有这样一种古老的荒废的方式。\r\n

  • 夏天

    深夜醒过来,半梦半醒喝下半瓶水。头发贴在脖子和脸颊上,电风扇吱吱妞妞的响。翻身,再沉沉睡过去。我一直都觉得这样片段才是生活最真实的样子。因为太热懒得出门,因为皮肤上粘腻着不愿意与人靠近。欲望都因此变得懒散而且委顿,有时听,有时唱,敞着窗户,看植物拼命的生长。好像自己只是潮湿空气的一部分,好像自己并不需要存在着。打电话给妈妈,我想回家,不回家,回家,不回家,回去,不回去……这么多年,还是只有她包容我这种无理取闹的撒娇方式。\r\n