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生
看见新生,
想起两年前我们也这样冒着傻气怯怯的来到这儿,
那时候妖是下铺的班长,
周娜是隔壁班阴郁的小孩,
还不认识大白。
然后两年哗啦啦的过去了。
懒得去数这两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儿,
不过我再也不是因为不到18岁生日办不成国图卡的小孩。
快乐和悲伤都很短,
唯一漫长的,是闷。
看见新生,
想起两年前我们也这样冒着傻气怯怯的来到这儿,
那时候妖是下铺的班长,
周娜是隔壁班阴郁的小孩,
还不认识大白。
然后两年哗啦啦的过去了。
懒得去数这两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儿,
不过我再也不是因为不到18岁生日办不成国图卡的小孩。
快乐和悲伤都很短,
唯一漫长的,是闷。
一直延伸到午夜的大雨,
听歌,看它繁华,看它没落,
看花朵次第开放,同时死去。
我知道手里残留的回忆,终究要沦陷在年光的流转中。
年复一年,庆幸自己有遗忘的天赋。
否则谁背负得起一生的欢喜悲哀,怎么平静面对过往,又渺小又骄傲的生活下去。
这些年的文艺幻想,终究变成了一个冷笑话。
还依然对煽情的片段耿耿于怀。
和你在一起,就算是悲哀的事,也是一闪一闪亮晶晶。
不知道能这样平和的接受不能和不被爱,需要忍住多少失落和绝望。
我甚是有一些羡慕她。
那终究只是短篇小说里的一个片段,用来安慰自己,都不能自圆其说。
六月底,七月初,日子僵死在夏至,
没有力量,缺失幻想,不抱任何希望。
来,带我走。
PS:这大概是我见过,最多雨的夏天。
从考场出来,想接下来的考试,觉得异常的浮躁不安。
在白天整理那些实际上从来没做过的旧习题,晚上些微的发呆。
听他说海边的温度和风,反而懒懒的懒得去向往。
洗完澡一口气喝下一瓶冰可乐,妖要百事你要coca,其实觉得什么都无所谓。
尝试接受不同的食物,温度,湿度,接受陌生的街道和房间,
以此证明自己可以不受拘束的去任何地方。
只是对陌生人,依然生疏挑剔和难以亲近。
亲眼看到原来真的有人可以一面说他不堪和聒噪,一面过往亲密。
自己依然是好感消失连话都懒得多说的人,
你想起来欢喜的时候,可以为之生死,其它一切都无所谓,
发现自己有多自私和残忍。
熄灯之后用手机的光亮写日记,回头看看一天是怎么样转瞬即逝。
你以为夏天到来,就能摆脱这种无处不在的沮丧和空洞的悲伤。
结果发现它与生俱来,和生命生活纠结在一起,在夏天和你其它的情绪一样生机勃勃的繁盛茂密起来。
与你不离不弃,只能选择和它好好相处。
还好有温暖声音的男人一直在唱歌。
现在放的音乐来自Tamas Wells的《A Plea en Vendredi》,整张都很好听,电驴上很容易下。
高考的成绩出来,感慨青春居然经得起这样的消磨和浪费,一年又一年。
会不会后来就像每年等待一次月饼或者粽子那样波澜不惊了。
原来生命还有这样一种古老的荒废的方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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